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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魔兽|风暴】《大主教的异世界大冒险》(一)阿塔尼斯的消失

PS:自娱自乐,脑洞大过天。星际II和魔兽世界,外加风暴英雄背景。想一下填一下,坑预警。

 

暴雪混合背景同人——《大主教的异世界大冒险》

 

devil1019

 

  • 阿塔尼斯的消失

 

在艾尔,失去大主教的联络已经是第三天,整个艾尔外加星灵所有星域舰队都陷入了一种近乎恐慌的氛围中,这种恐慌其实从第一天阿塔尼斯没有回应凯拉克斯他们的联络开始就已经渐渐成形,但他们在那时还抱着一种侥幸心理,或许大主教出行落脚的地方信号不好,等他换一个地方之后就会回复过来。

 

阿塔尼斯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可他并非一点不在乎休假,每七个日照循环他就会休息一天,然后给同伴和幕僚们打招呼说自己一个人到艾尔的某角落或者附近星系的某个星球上探险,作为放松自己,减轻政务压力的方式。所以,这次出门前,他也有好好地给凯拉克斯打过招呼,说是去某地参加竞技比赛,一天之内就回来。

 

前几次凯拉克斯他们的确有好端端地目睹着大主教带了竞技比赛赢回来的纪念品,并分发给大家,知道他跟高阶领主组过队,甚至听他说在那里见到了塔达萨尔和泽拉图的幻影(阿塔尼斯实在是懒得详细解释时空枢纽的神奇)。本以为这次也是只去一天就回来,没想到……

 

幕僚与同伴们都没人知道那个竞技场在哪里,从哪进,阿塔尼斯从来没解释明白过,这下可好,他们必须得接受达拉姆大主教人间蒸发这个邪门的事实。

 

亚顿之矛收集着来自各个星域星灵舰队的搜索汇总,无一例外全部没有什么好消息。凯拉克斯沮丧地召集了沃拉尊、塔兰达尔和洛哈娜他们,虽然艾尔没了大主教还是会继续转动,可很多事务必须要大主教履行他的决定权,幸好最近棘手的事情不算多,虫族也好人类也好边缘地区的塔达林也好,显得足够安分了。

 

“风暴竞技场,神奇的时空枢纽——大主教是这么形容过那个地方,有时候我真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答应去做角斗士了……哦,他说他遇到过一个曾经为角斗士的国王来着?”沃拉尊无法装作看不见阿塔尼斯身上带着一些不太重的皮外伤回来,虽然它们会轻易地被修复,可阿塔尼斯对于那个地方战斗的酣畅淋漓表达了赞赏,既然如此,她也不好腹诽人家的减压方式。

 

“还好埃蒙已经在虚空中被大家联手抹杀,不然的话,我会在沃拉尊你的怀疑中加上‘阿塔尼斯被抓起来当角斗士了’这么一条。没了卡拉……我们甚至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安全。”洛哈娜担忧地说。

 

“对了,凯拉克斯,上次大主教有提到过,人类前指挥官吉姆·雷诺和刀锋女王也出现在那个地方?我们能否——”塔兰达尔摆动着它的机械臂,给相位技师提点子,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凯拉克斯摇头,他在神经束断面后改造的机械臂也跟着一起晃动。

 

“没有任何手段能够联系上吉姆·雷诺,他数年前在泰伦帝国的联系方式就废弃了,不然的话我第一个会想要联系他。”

 

沃拉尊眼中的绿光有些暗沉,她无奈地扫视了同僚们,非常言不由衷地把兜底的手段拎到台前:

“呐,我说,还剩最后一个方法……你们说要不要用?”

 

塔兰达尔没有那么多迟疑,他问她为什么不用。

 

“我只是在怀疑高阶领主会不会接我们的通讯。”

她吐出这个差点憋坏她的句子,好像人类深呼吸了一般放松。

 

四人面面相觑,最后洛哈娜问,你们谁来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塔兰达尔和凯拉克斯将视线推向了沃拉尊——那个,族长,放下面子捧他几句吧,当年进攻异虫占领城市归来后,你如实跟大主教陈述他功劳,让阿拉纳克回头给亚顿之矛上的战士们吹了好久哎。

 

罢了罢了,为了大主教的安危,我上就我上。我只希望不会得到他把大主教拐走这种刺耳朵的消息。

沃拉尊认命地走到舰桥的通讯操作台前,稍微做了做心理建设,凯拉克斯开启了久违的,通向斯雷因的官方讯道,然后大主教的幕僚们就在舰桥上默默地等待,直到凯拉克斯想起这会斯雷因可能是晚上。

 

 

他们没有放弃,正所谓一个馊主意行得通那就不算是馊主意,这顽强的通讯请求总算跨过遥远的距离,传到了塔达林的母星,阿拉纳克的亲卫实在没法轻视这级别相当高的达拉姆通讯请求,于是冒个险吵醒了刚睡下没多久的高阶领主。

 

阿拉纳克正在梦里痛快地将埃蒙的身躯切成碎片,抹去他当时没能手刃黑暗之神的遗憾,正切得兴起,结果通讯音就将他硬生生扯出了那个快意斐然的梦境。他的亲卫隔着屏幕都能看出高阶领主那汹涌的起床气伴随着猩红色灵能在身躯周围环绕,甚至快要沸腾,眉骨间皱出的裂缝仿佛能将其夹碎,但小兵还是有小兵的觉悟,拿出恪尽职守的勇气,禀报说有来自艾尔官方的通讯请求,级别……挺高。

 

级别挺高是个啥概念,大主教阿塔尼斯跟自己是有私人信道这样的特权,如果通讯者不是他,那还会是谁。正在心里嘀咕着骂人的俗语,告诉亲卫挂掉别管,自己缩回被窝睡个回笼觉,但神经束好像感受到空气中诡厄的命运感召,他忍住了自己心底的真实想法,在转身闪人之前,决定先听听艾尔官方又要跟自己讨价还价什么内容,再决定要不要出言狠狠讽刺他们一顿——看在阿塔尼斯的份上,讽刺已经是对这些同族最轻的攻击了好吗。

 

沃拉尊的影像出现在荧幕上,高阶领主尽管眉头又是一皱,但睡意瞬间去了大半——干,有事来了。

 

“呃,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你,高阶领主。”

 

“你还知道抱歉啊,族长。的确,艾尔这个时候正在接受美好的日照与温暖的抚慰,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得用那边的时间来要求斯雷因上的塔达林也跟着一起上班。”

 

“请让我再说一声抱歉……在这个时候叨扰你,的确是……有点急事。”

 

阿拉纳克歪了歪头,心想着异虫女王又打到你们家门口了?恢复后的黄金舰队应该没问题,如果这都要死亡舰队来救,这丢星灵祖宗八辈的脸面啊。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高阶领主的耐性正在渐渐流失,他认为客套最好到此为止:“急事还这么吞吞吐吐,有话快说。”

 

沃拉尊等的就是这句痛快话:“你最后一次见到大主教是在什么时候?”

 

语毕,两方的空气都在一瞬间尴尬地静止,唯一能有生气的是工作探机安然飞过亚顿之矛舰桥时发出的机械音。

 

高阶领主不高兴了,伴着凌厉的目光反问对方这算是艾尔官方的质问吗?你们的大主教不见了就管我要人?塔达林还没穷到需要绑架达拉姆大主教来赚赎金的程度。

 

也不怪他敏感,被人吵醒之后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质问,任谁脾气好都会觉得想翻白眼,更何况阿拉纳克自己的起床气还没散尽。

 

换做是大主教的学生赛兰蒂斯,估计情急之下,接下来的句子就该是拍着控制台大嚷“果然是你吧!卑鄙的塔达林,你把大主教藏哪里了!”,这样。沃拉尊大概了解阿拉纳克的脾气,虽然相处不多也不敢说对他算有多熟稔,可至少顺着神经束捋总不会错,所谓高阶领主,意思是你就得屈尊给他铺几个台阶,才显得他比较高,而且有合适的台阶下来,跟你心·平·气·和,对等地进行谈话。

 

“不是任何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求助。先说一下缘由吧,阿塔尼斯失踪已经三天了。”

 

这个句子里的信息量夸张一点可以说有一个斯雷恩星球这么大,高阶领主的眼眶一下子瞪圆了,脸上的惊讶溢于言表,却又略微咬牙切齿:“再说一遍?!”

 

“这是真的,高阶领主,我们的大主教已经三天没有回应来自艾尔和亚顿之矛的联络了,我们很着急,所以……”凯拉克斯从旁边挤进了镜头,态度恳切,语气焦急,镜头的边缘能看到塔兰达尔的机械肩甲和洛哈娜的侧影,看来大主教的主要幕僚们都聚在一块,这已经很好地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因为大主教曾经说过和你一起去参加那个什么枢纽的竞技比赛,所以我们才不得不来向你打听线索。”

 

平心而论,如果真的有线索,阿拉纳克一定会用它来敲诈一笔。可能是他自己也太过震惊和迷茫,于是并没有心情倨傲地吊着他们的胃口。

 

他去了哪里?他从来不是这种抛弃工作和同伴而独自去某地玩得不想回家的星灵幼生体。失踪,怎么会呢?离开时空枢纽都会正常地回到自己出发的世界。一连串的疑问在阿拉纳克的头脑中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如果想象力再丰富一点,他觉得自己用这些疑问句衍生出来的猜想,足够写一本悬疑小说了。

 

“没错,三天前,我们是去那个招牌叫做’时空枢纽’的竞技场打过比赛,但这次我没跟他一队,他的小队险胜了我的小队,这令我心情不太好,先去领了比赛的参与奖励就回程了,他坚持要在酒馆里跟塔达萨尔和泽拉图叙旧,自那以后我就没见过。怎么,他没有好好地回到艾尔?”

 

对面看起来就是一脸“如果好好地回来我们至于低声下气地来问你吗”的郁闷表情。

阿拉纳克犹豫了一会,本来这不关他的事情,大可以拒绝掉回头继续睡,看着荧幕上仿佛覆盖过异虫虫巢菌毯的脸色,稍稍有那么一丁点的于心不忍,脑内计算过阿塔尼斯失踪所导致的大主教人选更迭会造成的影响,他觉得这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好处可言,再说了,如果能让艾尔的这些家伙欠自己的一个人情,以后在阿塔尼斯和光影议会面前会有更多、更新的讨价还价的筹码。

 

他做出一副“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模样,说:

“这样吧,我明天去一趟时空枢纽。如果真是因为那些老头子而流连忘返,我会亲自把他押回亚顿之矛。”

 

说完这句话,高阶领主就切掉了通讯。

得到了这样的允诺,沃拉尊她们不约而同地松口气。既然高阶领主这么说了,她们还是乐于相信对方没有撒谎。可直觉又告诉女族长,那份假设的光景十有八九不会发生。

 

亚顿之矛的舰桥上弥漫着看不见的阴惨惨的迷雾,指挥者阶层在心中不约而同地齐呼——

大主教你到底去了哪里啊……

 

高阶领主的回笼觉没睡好,他觉得自己被卷入了悬疑小说里常谈的“案件”。那些泰伦帝国流传到黑市的读物,他从手下那里搜刮来看过几本,剧情还不错,虽然文化有所不同,但总算还是引人入胜,眼下,自己就是第一人称的疑案探寻者,阿塔尼斯消失的谜底是什么,他觉得自己有兴趣知道。

 

 

时空枢纽的酒馆即使在休赛日也会正常开放,为的就是招待那些回不去原来世界的“亡者”。超脱了时间与空间、四大世界的英灵座,这个概念已经深入参赛者的心,所以塔达萨尔和泽拉图,以及人类那边的泰凯斯等等人物,只能永远地停留在此。

 

塔萨达尔和泽拉图今天在下棋,突然,一柄缠绕着红色灵能的黑钢战刃毫不客气地戳在了棋盘中间,棋子被突如其来的灵能崩散击飞,落到地上,两人还没抬头就知道是哪个煞星出现了。

 

“高阶领主,今天竞技场休赛。”两位长者耐心极好地异口同声。

 

“我知道,不然还得等你们打完。”阿拉纳克收回他的武器,“告诉我,阿塔尼斯去哪了?”

 

“那天你先走一步,他跟我们聊了一会也就回去了。怎么,他没回去艾尔?”扫兴归扫兴,塔萨达尔还是决定搭理一下他。

 

“等等,就算如塔萨达尔所言,那也轮不到你来问?”

 

“亚顿之矛上的留守者都问我要人了,你说怎么不该我来问?!”泽拉图的话让阿拉纳克无名火噌噌冒了三丈,幸好他没再加一击彻底毁掉棋盘,至少声调是提了一个八度,音量也大了一轮。不是他想要激动,是事情太匪夷所思,达拉姆的光影议会直接把怀疑丢到了自己头上,他不禁觉得有些委屈,当坏人当惯了,也不意味着每次发生不好的事情就该自己背锅呀。

 

“你不应该检讨你的人品有问题吗?”塔萨达尔用四根手指捡起地上散落的几颗棋子,若无其事地在掌中把玩。

 

“老不修的,今天要打架我奉陪到底。”阿拉纳克压近了与对方的视线,无论是目光还是灵能都空前凶残,再不动手简直浑身不舒服。

 

“好了,高阶领主,在休赛日动武也无益于解决问题。”泽拉图开始收拾地上的棋子和惨兮兮的棋盘,顺带当个和事佬,阿塔尼斯突然下落不明,顿时牵动了自己和塔萨达尔的心,但他们是死者,已经受制于英灵座的规则,不能再以本尊的灵魂和身躯去干涉原世界的世界线了。就算要去不同世界冒险来打发永久的时间,也需要经过特别申请,以别样的身份乔装而去。“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天你走了之后,阿塔尼斯跟我们又聊了两个小时艾尔最近的一些轶事,然后他跟我们道别,回程。看起来波澜不惊,事后我才听说,时空枢纽的传送系统出了一点小波动——虽然很快被修复了。”

 

“这叫波动?”阿拉纳克简直要佩服泽拉图选用的形容词,他的脚趾甲为此在地板上抓出几道明显的凹痕。如果阿塔尼斯跟自己没有利益关系的纠葛,因为这波动消失与否,大和小又有什么关系。时空枢纽是这么大意地对待足以影响一个宇宙世界线走向的关键人物么?!

 

对于高阶领主的情绪波动,泽拉图卷了卷自己遮脸的幕帘——如果没有造成过于明显的影响,能及时被修复,没有事后投诉,那当然算是啦。呃,虽然你带来的投诉有点晚就是了,这样,我们去询问一下时空枢纽的管理者,让他们查一查阿塔尼斯的下落。

 

阿拉纳克这才勉强压下一肚子的火气。

 

结果,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阿塔尼斯的信号在四大世界中搜索了很久都没反应。这下不只是高阶领主,另外两个星灵也决定要让时空枢纽的传送站管理员出来走几步。

 

传送站的管理员是个有着丰富情感的AI,它慌慌张张地给三人解释那天的波动流到底有多么混乱,虽然修复得及时,可来过时空枢纽登记在册的英雄不是没有失去联络的可能。关键很可能在于英雄们无论流落到哪个世界,理论上都能用时空枢纽发放的“炉石”传送到这里,甚至与枢纽保持通讯联络,如果无法应答的情形出现,那么——就有可能是那个炉石坏掉了。

 

“坏掉?!”三人异口同声。

 

传送站管理员接着解释,为了迎合星灵们的口味和喜好,你们的炉石都是用水晶做的,用力过猛就能……

 

阿拉纳克开始怀疑阿塔尼斯降落到某地之后遭遇了来自背后的袭击,因为他平时在时空枢纽竞技场,是将炉石悬浮在背后的灵能集中器的中央。“那时空枢纽能探寻到登记参赛者位于哪个世界的哪个位置吗?如果这都做不到,你们就无法向我们投递参赛用炉石。”

 

管理员立刻开始扫描四大世界,理论上,非该世界正常生存者的都算作“异物”,检索它们应该费不了太多时间。俗话所,漏屋偏逢连阴雨,正在检索途中,时空枢纽传送站开始响起红色警报。

 

警告!警告!不明能量波动正在干扰时空枢纽的管理系统,请枢纽各处严加防范,暂停使用传送功能!

 

“这么高级的地方也会遇到这种情况?”

 

会的,宇宙里会发生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即使是这种高位次元。很抱歉,三位,搜索达拉姆大主教的过程会断断续续而且花费一点时间了。

 

正在他们耐心等待期间,传送站的一处传送舱开启了,里面走出来来自艾泽拉斯与德拉诺的著名兽王猎人——雷克萨。

 

传送站的管理员立刻彬彬有礼地向他提醒:

这位英雄,现在是休赛日,而且今天登陆时空枢纽可能会延迟你返回原世界的时间,因为传送功能会暂停。

 

“那没关系,管理员,我是来报告一件奇怪的事情的。”雷克萨这时候才发现阿拉纳克、塔萨达尔和泽拉图也在,他更加猜测三人聚集在这里可能是因为和自己在意的同一件事。“啊,正好,你们也在。”

 

阿拉纳克正想对雷克萨说你这个散发些许兽臭的蛮荒猎人离我远点,话还没出口就迎上对方那句“你们也在”,在最后一秒将话吞了回去。

 

“说起来很吃惊,我竟然在纳格兰的草原上看到了疑似阿塔尼斯的身影……虽然距离很远,身形看起来像个德莱尼圣骑士,不过当他比划出手臂上的蓝色战刃的时候我认出了他。尽管我用力大声吼叫他的名字,可是他的周围一片混乱,估计是没听到我在喊他,结果后来,他跨上草原中一头健壮的风蹄塔布羊,在一大群雷象和厚皮裂蹄牛的追逐下奔向远方了……”

 

“雷象?厚皮裂蹄牛?”高阶领主是没见过,能将达拉姆大主教追得到处乱蹿的生物到底是怎样的。

 

经验丰富过目不忘有庖丁解牛之才的兽王猎人用粗大的手指头在管理站的触屏绘图板上生动形象地画出了那两种体型庞大的生物,星灵们三双眼睛看它们跟看体格最大的异虫差不多。

 

阿拉纳克差点没忍住笑,他用黑色的金属指套的指尖轻蔑地敲了敲屏幕那些略有可爱的动物图形。

“这种东西有锋利的牙齿和爪子吗?区区几只大型异虫还不是他的对手。”

 

雷克萨到底是有经验的竞技场老手,他早就猜到这个骄傲的星灵又要说些啥,极其严肃地继续追加注释:“如果你说的是你们拿手的灵能,那很抱歉了,他之所以被足足两打的巨大雷象和厚皮裂蹄牛追赶就是因为他动用了灵能风暴,这些智商不高的野兽统统被激怒了,后面甚至有草原狼加入了追逐的队伍,有巨大蹄子的动物们令整个纳格兰草原跟地震了一样。”

 

“…………那些该死的低等生物…………”阿拉纳克握紧了他的拳套。既然在雷克萨的视野里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么阿塔尼斯就不会好运地遇到下一个该世界在时空枢纽注册过的英雄了,尽管他相信大主教能在混乱一片的情形中活下来。看来,自己在梦里对埃蒙磨刀霍霍,可能马上就会有用武之处了。“猎人,能带我去你说的地方吗?下一次比赛后,你可以找我换一些你感兴趣的奖品。”

 

雷克萨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可以的。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他不用炉石来摆脱当前的困境,回到时空枢纽,猜测他可能弄丢了。于是我才来这里报告一下情况,毕竟——为了维持每个世界正常的世界线,几乎不会有这种来自其他世界的人物完全不经改变就直接闯入的情况,只会是传送出错误了。”

 

塔萨达尔和泽拉图开始赞赏雷克萨如此接近真相,尽管他没听到前半段事情的来龙去脉,真不愧是直觉敏锐的王牌猎人。正当阿拉纳克即将劝说猎人带他去找阿塔尼斯时,塔萨达尔建议他先回一趟自己家,至少先将这消息告知艾尔,不然,他们只能认为高阶领主也玩失踪,到时候双方都民心和军心不稳,艾尔和斯雷因指不定搞出什么乱子来,好不容易三族势力均衡,别再闹出有心怀叵测的恐怖份子从中作梗的事情。

 

恐怖份子让高阶领主记起袭击了塔达林边远哨站的“人类保卫者”组织,又想了想家里那些不省心的升格者,他决定还是先回去打个招呼,警告那些家伙别乱蹿,更别把自己暂时离开的日子当作天天可以拉克希尔的PVP狂欢节。同时,给艾尔那些饥饿的同族们一点希望的粮食,然后继续吊他们的胃口好了。

 

TBC

 

备注:①各个时空有微妙的时差,对于这边已经过了三天,在雷克萨的当地时间来看只不过才过了一天多而已,他也是想了想撒手不管不太好才回到时空枢纽来报告此事的。

   

      ②曾为角斗士的国王,自然是瓦里安啦。

 

      ③大主教最终能摆脱那些可怕的大型生物,只不过得操劳一阵子了……纳格兰的百级精英怪当年也是很可怕的。

       ④时空枢纽的波动……可以看作风暴的服务器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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