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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争霸II&风暴英雄】《深红魅影的最后之舞》

PS:梗来自 @玲玖太太那幅坚果跳舞的图,另外就是风暴购买坚果本体时他跳了一圈舞实在惊艳到我了!

刚刚入坑,只看了虚空之遗的剧情视频,有很多不太了解的地方,希望没有什么非常明显的错误,一篇娱乐小文,有部分风暴背景。人物关系主阿塔尼斯&阿拉纳克,无差,清水粮食,相对和平时期的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大主教。

 

星际争霸II&风暴英雄同人-《深红魅影的最后之舞》

 

devil1019

 

和平有很多特征,其中一点可以具象化为你每天早晨醒来能看见恒星的光芒温暖地将你环绕,温暖湿润的空气抚慰着你的皮肤,将城市恢宏的美景尽收眼底,然后每天的工作从一大堆要处理的琐事和文件开始。

 

这差不多就是达拉姆大主教非休假日时期每一天正常的开始。

最近变得更忙一些,不为什么,庆祝艾尔光复的祭典用已经到第五年的轮次。一般来说,五年一小庆,十年一大庆,能在废墟上将艾尔重建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是很不错,用一个星灵们万众期待的祭典来欢庆对抗黑暗之神胜利的纪念日来度过真是不错,而且,这也是自萨古拉斯归来的远亲们重回艾尔后即将一起度过的重要节庆。

 

理论上,虽然塔达林没有选择融入统一后的星灵社会,但光复艾尔的战斗的确有他们的一份功劳,就算高阶领主有可能对这种“他兴许认为会很无聊”的节庆不感冒,可连邀请都不打个招呼那也是太过失礼。再说了,作为达拉姆的大主教,目前艾尔政权的领袖,与塔达林的高阶领主多少算是有些交情,隔三差五有私人和公务的邮件往来,没有人比阿塔尼斯更清楚这么一个事实:塔达林绝对不是软柿子,弄不好他们就是星灵社会里最危险的隐患,但——如果有一个能稳住他们的镇箱大石存在,而你刚好认识它,跟它共过事有几分交情,那这就是最值得庆幸的捷径了。

 

收编塔达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高阶领主在离开艾尔之前已经算做得仁至义尽,阿塔尼斯不会不尊重对方最后的尊严与底线。

 

从某个角度来说,阿塔尼斯一直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在跟高阶领主打交道,他们是曾经的战友,互相利用彼此来抹平欠下的人情,在这种明晃晃的事实下缔结起来的关系,连大主教自己都不敢盖戳说它勉强算得上“友情”,如果非要说有,那么他和阿拉纳克只可能是那种“损友”和“诤友”的关系,亚顿之矛的舰桥上,高阶领主的吐槽现在都还有一些曾经在舰桥附近工作的星灵们记得,并纳为旷世之战的历史中那份足以流传后世的谈资。

 

早晨的第一件工作是将以艾尔官方名义会发出的邀请函的内容写好,稍后会交给行政人员通过官方渠道发出去。等其他有关于庆典的文件和事务处理完毕,他才想起来回复阿拉纳克前天发来的私人信函。

 

大主教想起那封私人信函时不由得忐忑了一小会——忙于公务忘了私事,希望对方不要因为自己的怠慢而生气才好,高阶领主的耐心有自己的三分之一就该感叹萨尔纳迦眷顾了,但愿他的指甲不会划坏操作台的屏幕——阿塔尼斯觉得,对方肯定已经生过气了。

 

TO 阿拉纳克:

很抱歉现在才回复你的私人邮件,最近光复艾尔庆典要忙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希望你不要为此生气。

你终于对时空枢纽的竞技比赛有兴趣了?我早就说过,在相对和平时期参加那里的竞技不会耗费我们多少时间(少得可以几乎忽略),不仅可以见到星灵社会中已经离开我们的圣者和长者,连雷诺和凯瑞甘,乃至虫群女王都会抽空去参加,在一个不会给我们现实世界制造事端的中立空间里比拼力量的高下,这不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机会?而且时空枢纽对于胜利的参赛者时常会有丰厚的奖励,我真诚建议你抽空去试试,说不定我们会组队,也会在竞技场中兵刃相见。

说到这个……我记不清了,你和我有真正地打上过一场吗?

如果你有意参加的话,我在去下一次时空枢纽的时候,向主办者给你申请一份邀请函。

 

欢迎你和你的族人来参加光复艾尔的庆典,大家会欢迎你们的,我以个人的名义非常期待你的莅临。

 

                                                                    阿塔尼斯

 

斯雷因和艾尔有点时差。

所以,当高阶领主卸除武装准备进入睡眠休息之前二点五秒,他的收讯提示音响了。一般来说,公事和正常贸易邮件都会由属下帮他梳理,然后心情好的时候,再花一点时间去从邮件箱里找找自己有用的,私人信道来的邮件非常少,或者说能让他同意开启私人信道的生命体还没瞧上几个,所以,阿塔尼斯的信刚刚跨越星域躺进他的私人邮件箱里,就立刻提示了高阶领主——达拉姆的大主教总算回信了。希望他不会在信里抱怨或者辩解,艾尔到斯雷因之间的星域信号烂得就跟泰伦帝国人类大街上塞车的情形差不多。为了切实保证星灵社会之间通讯的便利,凯拉克斯可是有努力干活的,如果用了这个借口,大主教的御用的相位技师说不定会缩到墙角抱着小探机哭泣。

 

高阶领主用塔达林本地的俚语抱怨了几句,出于某种被怠慢的不悦心情,他磨蹭了十分钟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又在心里数落阿塔尼斯的慢性子十来遍之后,才缓缓地打开了邮件。

 

这封不长的回信看得他眉头都要皱出川字线,在他觉得起码有这几个问题。

首先,回信很慢,道歉欠缺诚意,居然只写了一句话——尽管他能用大主教惯用的语气语调和语速去感受,在这个圣堂武士与生俱来好品质保证下,愧疚应该是诚恳的、发自肺腑的,只是高阶领主自己觉得这还不够罢了,所以,生气是肯定会,别以为会忘记,下次肯定讨回来。

其次,有一半内容是对上次来信的重复和再次怂恿自己去参加那个什么中立次元的竞技场,末了还特别强调他好像没跟自己比划比划过似的——在战后的偶然机会里还是有过,但考虑到双方都是重要政权首领,比划只是蜻蜓点水的互相试探就差不多了,任谁都觉得心有戚戚焉,就算自己声称比阿塔尼斯更强,星灵社会的赌场也会叫板高阶领主,这事你干说了不算呀。

最后的最后那句话倒是稍微让他觉得有一点开心,这说明达拉姆的大主教认为自己还是有继续笼络的必要,这会是无数个交易可以商讨的好征兆。

 

大概是受到身份和政治的束缚,他们俩都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完全可以建立一份正常的友人关系。阿塔尼斯对此特别谨慎,甚至忐忑不安、踌躇不前;而阿拉纳克除了有点不屑于“建立友情”这种事之外,更多是心情复杂,乃至矛盾。

 

你说,如果作为一名星灵,默默无闻,从生到死都没人惦记,那活的也太失败。可塔达林的社会体系和文化决定了“你被人惦记”极有可能是背后一把灵能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捅你腰子。阿拉纳克之所以还和阿塔尼斯保持稳定且不温不火的私人关系,无非是他觉得,这个星灵关键时候很靠谱,而且按照圣堂武士的品质保证,至少他不会是背后捅自己一刀的那个背叛者,被这样的同族惦记并不是坏事。但同时高阶领主也不想距离他太近,阿塔尼斯有着一种天生的吸引气场,指不定天长日久可能会被逐步同化,看看他身边的粉丝团们就知道了。

 

又看了一遍短短的信函,一股积郁之气从腹部涌上胸腔,阿拉纳克觉得现在不能一下子折越到阿塔尼斯的房间去揍他一顿实在是憋得慌,于是他挥手拖过投影键盘,开始将怨念在指尖化为讥讽的言语。

 

TO 阿塔尼斯:

达拉姆的大主教还真是全艾尔第一忙碌的大人物,你就像是一颗恒星,随时散发着高能的热量照耀你身边星域中的小行星和陨石们,噢,多么伟大的公仆。虽然我从不刻意等待谁,但在收到你的回信时,我还是特意回顾了一下自己的发信时间,衷心希望艾尔的接收天线们每天都在正常运作,你的相位技师没有偷懒到抛下维护网络的工作去跟走廊里的浮游探机玩自己编程的小游戏……很好,至少你还愿意承认,你怠慢了来自塔达林高阶领主的信函。光复艾尔的纪念仪式和庆典我会去的,记得准备好会让我满意的道歉说辞。

既然你说那个人类和他的萨尔纳迦伴侣也会去……想必应该是高手云集的地方,也罢,让举办者给我递一份上门吧,我就赏脸去那里露一面,让那些从未见识过升格之链第一人身手的家伙知道,什么是终生难忘。

 

对了,赢了到底有什么奖品?太寒酸的话我就不去下一次了。

 

                                                              阿拉纳克

 

收到回信的大主教这次没再怠慢,立刻就回信说我后天就会去参加一次,向主办方申请你的参加邀请函,相信很快就会寄到你的宅邸,注意查收。

 

到了傍晚,一天的事务已经不那么忙的时候,阿塔尼斯决定在差不多是下班时间去找自己的老朋友以及各路要职们聊个天。

 

果不其然,凯拉克斯已经在和他最喜欢的一个浮游小探机开始联机打游戏,看到阿塔尼斯走过来还吓了一跳,大主教宽慰他说没什么事了现在是休息时间,呃,就你一个人吗,塔兰达尔呢?

 

凯拉克斯知道并告诉大主教,塔兰达尔去不远处一个宽敞的大厅看沃拉尊带领的奈拉齐姆的女性练舞去了,在庆典上充满仪式和祭祀意味的舞蹈是奈拉齐姆一族的传统。咳,大主教你也知道,毕竟塔兰达尔拥有菲尼克斯的记忆,他对自己现在这个并不轻盈的身体时常有些怨念,不能愉快地转圈和做其他大幅动作令他非常羡慕体态轻盈动作迅捷的沃拉尊,据我所知他刚刚从泰伦帝国的网路上下载了一首据说是帝国周榜TOP1的劲歌金曲,然后一路高歌滑走去那边的大厅了。

 

倒不是说有多少不祥的预感,听了凯拉克斯的叙述后,多少有点小担忧的阿塔尼斯迅速地走向可能被用来练舞的附近的大厅。所幸,没有出现任何让他困扰的庆幸,沃拉尊和她的族人们发现大主教的到来,向他问候,然后继续。塔兰达尔在一旁呆呆地站着,橙色目镜里满满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

 

大主教,我只能转圈,不能随意抬起我的腿,手臂的动作也很有限,您能说服凯拉克斯给我一幅备用的、轻便点的身体吗?

 

塔兰达尔,我的朋友,你没有跟相位技师直接谈这件事吗?

 

有的,阿塔尼斯,他怀疑我有潜在的多动症,担心我一旦换了一副轻便的身体就会在太阳核心大厅开始练舞/练武。

 

不至于吧?虽然往日的你……

 

我也觉得不至于,也许他是希望我能像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待在那里陪他说个话或者分担一些任务和工作……而不是代替了空气循环装置该干的活。

 

你的想法我会再找他交流一下的。

 

谢谢你的关心,阿塔尼斯。

 

他们停下交谈,安安静静地看沃拉尊和她的族人们跳完了一整支舞,并献上掌声。

 

隔了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塔兰达尔侧过头问阿塔尼斯,光复艾尔的庆典你邀请那个坚果头了?呃,我的意思是,他会来么?

 

他回复我的邮件了,会来,至于要带怎样数量的亲卫队那要等官方沟通。怎么,你不太想他来?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大主教,虽然塔达林的高阶领主什么时候对您都算不上彬彬有礼,我倒也没有讨厌到看到他就想让他血溅三尺的程度,他在对抗埃蒙的战役中所表现出来的勇猛我是十分认可的……只是稍微有点担心庆典能不能尽可能和平地顺利结束。以及……

 

以及什么?

阿塔尼斯好奇地看着塔兰达尔,净化者说话也会有吞吞吐吐的时候吗?

 

我最近听到了一条让我稍微有点神经回路震荡的小道消息,有关于高阶领主。

 

哦,有趣,讲来听听无妨?

 

是去中立星域与塔达林交易的商人带回来的趣闻,据说塔达林一族也其实也像奈拉齐姆们一样,能歌善舞。

 

哎,是吗,为什么我以前没听说,是我们跟这些星灵的分支相隔太久了?嗯,等等,骁勇善战的一支星灵,比如奈拉齐姆们……能歌善舞庆祝胜利也没什么奇怪吧?等等,塔兰达尔,你该不会是要说……

 

大主教头冠里的阴影瞬间凝固了。

 

据说阿拉纳克还不是第四升格者的时候,在每次欢庆胜利的聚会上,他都会亲自载歌载舞一曲,传言他是当时那群战士里跳舞跳得最好的……用金属外壳保护的神经束会扫倒一切敢来同他斗舞的战士,啊,真是厉害的附属武器。

 

……为什么你最后一句重点歪得好远。

大主教一时不能消化净化者带来的信息中暗流汹涌的信息量,让他很难讲传言里的阿拉纳克与自己认识的那个拼合在一起,反差实在太大。

 

大概是我无法在脑内模拟出一个正在载歌载舞状态的高阶领主……我的内存……被名为“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惶恐”的信息流所占据满了。不管这个小道消息几分真假,反正现在也不会有看过他跳舞的塔达林还能活到能为此佐证。

 

要么是为他牺牲,不然就是被他牺牲,或者作为尸山血海的垫脚石送他在升格之链中晋升了。

他不是一个会留下任何把柄的心术者——阿塔尼斯这么想。

 

直到与友人们分开,他依然很在意塔兰达尔闲谈中的那个“能歌善舞的塔达林”的设定,可能是反差太大稍微有点震惊到阿塔尼斯,不知道是哪根神经蠢蠢欲动,开始促使他相信严肃认真、不苟言笑外加心狠手辣的高阶领主可能真有一段听起来如此出戏的过去。

 

下次见面的时候要不要问他?会不会很失礼或者,他又是否更加生气呢?

 

这个疑问一直就这么揣着,距离庆典反正还有一段时间。

时间转眼就到了阿拉纳克第一次踏上时空枢纽战斗之旅的那天,他确认了阿塔尼斯也会去之后,才打开了那个次元传送器。

 

当他刚刚从枢纽中心降临到专门用来进行热身场地的位面,看视野所及之处是星空之下的一座机械构筑的堡垒平台,堡垒的风格很像是那些泰伦帝国的人类的建筑喜好,大约是没什么曲线美可言。当他看清对面和自己差不多一同降临的、白色与蓝色交织的身影后,眼睛微妙地眯了起来——无论与资料中的相差多少,那标志性的爪牙之翅即意味来者正是刀锋女王。

 

看来阿塔尼斯推销的安利是真的,前来参加时空枢纽竞技的英雄们都是从多元宇宙里选拔出来的实力者与幸运儿,在这里的竞技会向很多个宇宙进行直播和转播,收视和广告收入会用来给获胜的英雄们颁发他们希望得到的奖励,即使这一次不幸失败也能得到合适的安慰奖,基本是个稳赚不亏的参与。更重要的是,人气英雄们会得到来自观众的大量金钱礼物和奖品打赏,在今后的战斗中得到特制装扮。

 

凯瑞甘并非萨尔纳迦形态,阿拉纳克在参赛者的耳机里听到解说播报这是刀锋女王在新赛季收到热捧,专门为其量身定做的幽灵女王装扮。高阶领主在铠甲的遮挡下轻声哼笑,看来这场比赛还有点公平较量的机会,于是,还没正式上场,他就决定给凯瑞甘一个见面礼和下马威。①

 

连恐怖的堕落萨尔纳迦都能背弃的塔达林高阶领主,从来没有怕过谁。

 

虽然吃了凯瑞甘当胸一脚硬踹,在地上滚了一圈的高阶领主像没事人一样迅速爬起来,向刀锋女王施放猩红闪电,并成功地将其逼退到堡垒平台一处陷坑的边缘,他突然收回抵住对方的闪电,称她发愣的一瞬间,加速冲撞,将凯瑞甘撞下了那个陷坑,站在边缘向下俯视的他得意地嘲讽了一句,体会到了在这片场地中自由较量的第一份喜悦。

 

凯瑞甘有翅膀很快就升了起来,召唤她全新武装和外形的虫群,这让乐于接受挑战的阿拉纳克更加兴奋,对,就是这样,有什么新招数使出来吧。

 

……他俩一直打得难解难分,互有高低,直到阿塔尼斯和雷诺分别赶来,把他俩拖走。

 

阿拉纳克,热身场地活动筋骨就足够了!留点力气待会开始正式比赛!

你敢保证我下一把能排到跟她对战?

我听说咱们组队下一把排到的正好对面是是泽拉图和我的老师塔萨达尔……

噢!这个好!

 

莎拉,别跟那个毒舌的唠叨鬼打太久了,我心疼你身上的新装备。

你就不能说好听点心疼我吗?

我哪天不心疼你了亲爱的,你今天穿上新装这么美,不是么?我可不想他刮坏了你的新发型。

算你嘴甜。

 

幸运的是,阿拉纳克第一次参加的正式竞技就给他赢得了一场虽然艰苦但是成就感超常的胜利,阿塔尼斯没给他拖后腿,后面跟着一个完全不能看脸色/口型/眼神来行事但是盟友意识和配合意识都很强的天使姐姐一个劲地给治疗,以及一个身形强壮的粉毛肌肉人类女提着巨大的粒子光束枪频繁给热爱冲进人群的高阶领主投射粒子屏障,有了强力后援的阿拉纳克异常亢奋,跟嗑了几倍剂量地嗪似的(事实上他没有)哈哈哈哈大笑着地使劲往前冲,阿塔尼斯拉都拉不住他。

 

直到他被泽拉图与塔达萨尔联手打回了重生室。可是这并未让他感到多少屈辱,三颗心脏狂跳着传达“再来!再来!”②的嚎叫,总算把方才重创自己的泽拉图在落单的情况下刺回了对方的重生点。

 

比赛宣告结束,高阶领主身上那亢奋异常的猩红灵能花了很久才平复下来,他是一直想要和星灵中传说般存在的长者们过过招,可惜他们在自己有机会以前就不幸罹难,这时空枢纽真是神奇,就连已经消失的传说都能召唤出来。

 

别瞎兴奋好吗。

在时空枢纽的酒馆里,三战后的英雄们纷纷在这里进行中场休息,有些已经在五战中取得三胜的队伍已经可以不用继续战斗,就等着全部比赛结束后去兑奖。阿拉纳克确认自己可以得到一份数量合理的塔达林需求物资后,心情甚好地跟刚刚交手过的泽拉图和塔达萨尔絮叨去了。

 

阿塔尼斯坐在雷诺的右边,手上捧着温暖的热饮杯子,星灵们不需要向人类那样表现出喝这个动作,他们的皮肤可以吸收光照、气体与液体来确保身体健康,一杯天然的花草茶已经让战后疲惫的大主教感到双重的慰藉,他完全想不通为什么阿拉纳克居然还有精神在亢奋过后去跟两位长者叫板,胜利者的增益状态吗。

 

看起来傲慢无礼冷峻威严的高阶领主其实是个自来熟?雷诺问他。

凯瑞甘没有跟他们一桌,到两个桌子远的角落跟查莉娅和泰兰德等女性英雄们聊天去了。

 

他要是不自来熟就不是现在的塔达林高阶领主了,大概还会以升格第一人自居很久吧。

阿塔尼斯幸福地捧着手里的杯子享受芬芳的气味,仿佛握着一个美好的微观恒星,看着热气袅袅上升,视线完全没有锁定高阶领主。

 

这家伙真的是第一次见泽拉图和塔达萨尔?怎么这喋喋不休的样子好像认识了几辈子似的,我怎么觉得他跟你说话都没这么熟稔的程度。

 

那是你没在亚顿之矛的舰桥上听到我说一句他顶三句的时候,别说你人类一颗心脏,我们星灵有三颗,都觉得自己时刻会心律不齐或者高血压脑溢血。

 

还好你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优秀领导者,雷诺诚心地捧了他一句。

我和萨拉没跟你们一个战场,泽拉图加上塔达萨尔是怎么输给你们的?稍微有点难以想象。

 

可能是随机匹配队友的问题了……像我们这样组队的还好,对搭档的技能和走位习惯都有了解,幸运的是队友也跟给力。老师和泽拉图那边好像就有点问题,一只精灵龙和一个鱼人,外加就是一个双头怪,这对阿拉纳克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机会,他先把是动物的都杀了,然后用机动性晃晕双头怪,把他们都送回去等复生后,剩下的……嗯哼。就算老师和泽拉图再强,也很难顶住我们这边五个人的夹攻。毕竟时空枢纽还是有实力平衡机制,免得强度太不对等丧失了观赏性。

 

刚来就吃个糖枣,以后的日子是不是不太好过啊?

 

也许无妨啊,败者也有参与保底,对胜利的执着是锦上添花,不过我觉得他不会喜欢总是失败就是了。时空枢纽的比赛能创造难以想象的财富和奖励,而且这里有很多参赛者并不在意奖品的丰厚(丰厚的程度定义也各自不同),所以说高阶领主想得到的东西应该能够基本满足他的需求,如果不能,那就继续赢下去。

 

你可能是达拉姆的星灵里最了解他的了,阿塔尼斯?

雷诺指着身上贴了战场MVP标志得意洋洋的高阶领主。

 

我可不敢那么自居。没有人能够谈得上了解他。

再说了,如果自诩如此,若是以后他又闹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我可背不起这个锅。

 

阿拉纳克总算跟那两个老前辈在言语上比划完,顺带还探讨了一些十分哲学类似在亚顿之矛的舰桥上跟阿塔尼斯讨论过的话题,这才回到阿塔尼斯这边的桌子来。说实话桌子是多,但他习惯跟认识的人坐一起。邻桌的不是动物就是非人形生物,他大概不屑与之为伍。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不欢迎胜利者吗?

 

不是那个意思,高阶领主,我们这桌都是胜利者。我和阿塔尼斯只是在想,你刚才没跟他们吵起来或者打起来真是奇迹。

 

塔达林为战斗而生,但他们的人生里并非每时每刻都在用身体战斗。

高阶领主看了看大主教手里的热饮,问他这是啥,阿塔尼斯说了是什么,就是可能不合你的口味。

 

是啊是啊,我时常觉得你用言语伤人比你的灵能利刃厉害多了。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赞美,大主教。

战斗亢奋过后的疲惫终于蔓延开来,阿拉纳克也想来一杯阿塔尼斯那样的饮品,但过于清淡又不是他的风格。他问酒保有没有现成的地嗪,酒保说因为顾及酒馆环境所以没有气化的地嗪,如果液化的、掺入酒精类的饮品倒是有。

 

不谢,真的不用,受之不起。

以及,邻桌有其他种族幼生体请收敛一点不要现场表演嗑药。

阿塔尼斯指着邻桌跟奔波儿灞和光明之翼一起吃零食的丽丽。

 

幸好端上来是一杯半密封的可乐杯一样的饮品,就连邻座的大主教都觉得从饮孔里透出的气味算是在可控范围内,雷诺形容它跟人类的葡萄酒和车厘子果有点近似,就是刺激性太过明显了。

 

接下来的时间是等剩下的选手打完,时空枢纽竞技场主办方统一发放本次周赛的奖励。其间,高阶领主耐心地和认识的人一起看完了剩下的比赛,认识了一些他本次没有交手过的参赛者,并一一评头论足。

 

细心的阿塔尼斯观察阿拉纳克已经饮得半醉,却还继续盯着荧幕里的选手对其褒贬不一,为了让他安生那么一会,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不轻不重地捅了一手肘。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公事,私事,还是好奇心?

 

好奇心。

 

说来看看。

 

你……是不是会跳舞?

 

何出此言,大主教。

 

最近听到的耳旁风罢了。

 

你不是很忙吗,艾尔那里刮过的一阵小风也值得你入耳?

 

你该换位理解我的震惊,我居然是从塔兰达尔那里听说的。

 

不、不用换位了,这件事能从你的铁桶保镖的发声器里说出来本身就很令人震惊了。

 

所以说真的有这么回事吗?

 

你的好奇心跟邻桌的幼生体一样,到底是几岁了阿塔尼斯?

 

……好吧我明白了,其实你跳得很烂,但是出于好面子才让那些塔达林的贸易者故意把你吹得很好。

拥有绝对实力和权威的高阶领主,然后加一点多才多艺的标签,看起来是更有魅力,光芒四射,值得崇拜——达拉姆的大主教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高阶领主瞥了一眼大主教,噗嗤一声,猩红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的笑意,回了他一句:你知道什么。

语调就是“你什么也不知道”的意味。

 

正是因为不知道才好奇,但是你一副神秘主义的样子,让人更困扰了好吗。

阿塔尼斯在脑内自言自语。

 

所有比赛结束,主办方为参赛者们分发奖品并举办了聚会,每一次有新的时空来客加入竞技场,都会有这样的庆祝,酒馆的大厅有很大一片并没有摆设桌椅,通常都是用来跳舞或者表演的。

 

陈·风暴烈酒早就喝醉了躺桌下去,因此今天没有人表演喷火和踩酒桶的杂技。

牛头人酋长一把抓起电吉他开始引导奏乐,很快,无论胜者还是败者,许多人都加入了欢庆的舞池,忘记了失败、疲惫与烦恼。时空英豪们聚集此地,将欢乐与豪迈之情用舞蹈尽情释放。

 

高阶领主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阿拉纳克?

大主教困惑地看着他。

 

如果说我们之间的交道总是伴随着公平的交易,那么,为了答谢你带我来这么有趣又伴随利益的地方——我就破例一次,为你解答你的好奇心所想要的答案。

 

审视时空的镜头刻意放慢了动作,高阶领主起身后缓步退着离开了他刚刚落座的地方,几步之后旋即优雅又帅气地一个转身,如同他每一次迈入战场的坚定与豪气。随着脚下阵风翻涌的红色裙裾让阿塔尼斯回忆起昔日艾尔地表野外的某些美丽花朵,在春夏之际于恒星光照下热烈盛放;又像是斯雷因地表翻涌的红色地嗪,充满来自深渊的危险诱惑。雷诺他们这样的人类用红色形容热情,而星灵们用红色形容危险,一如黑暗之神埃蒙和它昔日的子民,但今日的这位塔达林高阶领主,则用红色诠释出什么是夺目的魅影。

 

在舞池中翩跹的身影不止阿拉纳克一个人,但他们身上的花花绿绿在黑色与红色的醒目搭配前很自然地被淡化到边缘,甚至可能会被心灵滤镜打上一层高斯模糊或者羽化柔边。

 

作为刺客大师,阿拉纳克在战场上的刃舞,踩着杀戮之歌的节奏,每一个鼓点就是敌人心脏最后一拍,每一个旋转都意味一条生命的轮回开始了转动,环绕身边的幽红灵能是绞紧敌人咽喉的绳索,而随之舞动的,被金属铠甲包裹的神经索,则是鞭笞生命的流星在黑暗中划下的坠命星轨。

 

阿拉纳克并没有在看他正确的观众,沉沦在自我与过往之中,让灵魂跟随了节拍——大概是音乐换了一个十分合适他的曲子,谁把乐器悄然换成了敲响心门的风笛,唤醒了曾经在战场上所有惨胜与苍凉的记忆。他记起了,过去的舞蹈有欢庆也有祭奠,有那么几次他为那些过去的战友跳过,更多是为了埋葬每一个位阶的、身为弱者的自己。塔达林的战士们曾经为了黑暗之神的埃蒙的祭祀仪式而舞,现在那些已经成为永远的过往,阿拉纳克为自己不在是埃蒙的提线木偶而感到由衷的快意,他的自由的舞姿诉说了这一切。

 

阿塔尼斯的联想从花朵、地嗪跳跃到他曾在某个星球上见过的红蝶。

他记得那种生物有着激烈而短暂的生命,在每一个轮回中张扬地狂舞。

明明带着漆黑深渊的暗色斑点,却仿佛烈火般耀眼,让人移不开眼睛。

 

趁着阿拉纳克离开,塔达萨尔和泽拉图端着杯子挤到这桌坐下,他俩纷纷询问阿塔尼斯,这位塔达林的傲慢领主今天刮的是哪阵风。雷诺笑着打了一个酒嗝,指着身边的大主教说他俩有交易,高阶领主声称会回报他的好奇心。

 

塔达萨尔和泽拉图严肃地凝视着阿塔尼斯,问:你把艾尔卖给他啦

 

阿塔尼斯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锅背得无辜至极。

——那得他乐意要啊!他要是不嫌弃艾尔还会拍拍屁股率众一走了之么!

 

圣者与长者追问之下,阿塔尼斯才耐心解释,同时视线并没有偏移高阶领主太远。

刚才他揍你们刮得很卖力对不对?因为他能与已经成为传说的人交手而感到亢奋,这说明心情好,心情好了,就心血来潮决定为我解答一份疑惑和好奇作为回报,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泽拉图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面巾,眼神飞快犹疑,良久,吐出一句话。

——阿塔尼斯,你算是赚到了。

 

啊?为什么?

 

你可能是有幸见到了他在人前跳的,可能是最后一支的舞蹈。如你所言,心血来潮,但是,这建立在他信任你的基础上。可见,你作为神之长子与领袖,还是挺合格的。

 

即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被夸了,阿塔尼斯还是有一点小小的高兴。一分钟后,他忽然明白了泽拉图想表达什么,某些光景,有一没有再。

 

泽拉图和塔达萨尔打趣地问阿塔尼斯你干看着么不进去陪人家跳一曲。

阿塔尼斯的眼神在两个“为老不尊”的长者面孔上(用幻想的太阳能碎片能量)定点打击了两秒,才假意叹息。

老师你没教过我啊。

 

塔达萨尔思考了几秒,扭头对泽拉图说,要不要我们进去给他示范一下?

雷诺借着酒性在一旁拍桌瞎起哄,交谊舞,要交谊舞,要不然就拉丁舞,拉丁舞。

 

阿塔尼斯动用了阴森而严肃的灵能覆盖了整张桌子表示朋友们尊敬的长者们我真的不会跳不要指望我立学立会我才不要进去被那个塔达林嘲笑笨手笨脚拜托你们饶了我好不好……等等奔涌复杂的意念。三人纷纷表示本来开个玩笑嘛没指望你这个不开窍的水晶脑子懂得什么是宇宙间的浪漫。

 

又过了一会,他用力让自己的视线从那抹围绕着灵能的深红魅影移开,环顾一圈桌边的酒客,许多人的视线投向舞池,凯瑞甘和查莉娅那桌,两位女士已经端起通讯设备开着闪光灯,快门声清脆地连续作响。

 

雷诺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他的。

喂,阿塔尼斯,我敢打赌,今天这一幕如果贴到泰伦帝国的娱乐版上是不是能在明天占个热门头条。

 

你喝多了,雷诺,不要给你的皇帝找麻烦,我敢保证这事传出了星灵社会以外的地方可能会让他挺介意。我可不希望明天早晨起来,星际新闻上弹出塔达林舰队袭击泰伦帝国某殖民星球的消息……他肯定会知道走漏风声这事是你做的。

 

唔,今天这罕见的光景,毕竟只是——你们之间的私人交情,或者交易?

 

这句话引来阿塔尼斯苦笑般的自嘲。

说得我跟他关系很好似的……

 

也许,就现在不好吧?嗯哼?

前·警长的尾音真是可疑。

 

那时,阿塔尼斯在心里认为今后也谈不上会好,和平是星灵社会复兴必要的环境,塔达林们在边缘星区小打小闹无伤大雅,只要冲突和矛盾不会失控,一切都有讨论的余地,高阶领主最好一直是他,才谈得上让自己省心,省心已经是最迫切的追求了。

 

回到艾尔,从相位技师哪里得知,塔兰达尔的新型承载体正在研发中,应该能赶上庆典前最后的排练。又在看沃拉尊她们练舞的时候,塔兰达尔在一旁兴高采烈地对阿塔尼斯描述着自己在脑内模拟的舞蹈动作,此时尚笨拙的肢体动作令阿塔尼斯忍俊不禁,他友善地拍了拍老朋友的机械手臂。

 

等高阶领主访问艾尔的时候,你可以向他挑战一下,我是说斗舞,好好练习吧。

说罢,他愉快离开了。

 

隔天,有关于“大主教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肯定见过高阶领主跳舞了”的猜测从执政阶层里轰轰烈烈、瀑布飞流直下般迅速传遍了亚顿之矛和艾尔的首府。大主教言下之意是肯定了高阶领主的舞蹈水平这绝对没错,不然他怎么会鼓动战神般的塔兰达尔去“挑战”他呢?

 

阿塔尼斯将雷诺在离开前悄悄塞给他的“现场偷摄”照片用水晶拓印之后,锁进了自己的档案柜深处,并不会用这些来要写阿拉纳克,相信对方也不会为之所动,以及庆幸雷诺在时空枢纽酒馆说的那些只是口头上的爽快话,柄没有真的用这些照片去发娱乐头条。

 

庆典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在访问艾尔期间,高阶领主收到了来自一个他不认识的净化者的古怪挑战,净化者自称是换了新承载体的轻便型塔兰达尔,直率地对他宣言,大主教称赞你的舞蹈水平很高所以我要挑战你。

 

高阶领主一脸问号,反问对方你在被相位技师拷贝人格的时候加了什么诡异的设定进去。

随即又扭头质问眼神飘忽到头顶星图天花板的阿塔尼斯,你给你的铁桶保镖都讲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阿塔尼斯极其无辜地回应说自己什么都没有乱讲呀,抵死不认。

 

阿拉纳克认为,有些战士能活到现在,最大优势绝对是因为皮厚。

 

 

时空枢纽又打了几次周赛,阿拉纳克稳定地与阿塔尼斯组队,胜率可观,有一次甚至打败了凯瑞甘和雷诺的组队。这下让高阶领主心花怒放,他对阿塔尼斯说这次的辉煌战绩肯定要回去跟属下们吹上一年。

 

阿塔尼斯只是淡淡地说,胜败兵家常事,万一下次人家就找你把帐算回来呢。

 

翌日——

 

星灵、虫族、人类的通讯网络里均出现了这么一条讯息。

 

【以萨尔纳迦的美名,我想给你们看一件东西。】

下面赫然贴了一张高阶领主那日在时空枢纽酒馆的热舞照。

别说,抓拍得很不错,从定格的一瞬间,仿佛注定了照片上的人物在那时那刻足以倾国倾城。

一点也无法读出任何贬损之意,看到的都会觉得这是印象加分,足以成为年度银河系普利策大奖TOP1。

 

阿拉纳克大清早起来开始忙着理政,之后是视察军队,谁知道刚走到下面就发现队伍里闹哄哄的,这成何体统,正准备训斥部下的时候,部下战战兢兢地坦诚是因为今天早晨有条星际新闻是关于您的,实在太过具有爆炸性,所以……所以……

 

稍微有点不祥的预感爬上头顶,他让部下打开那条星闻,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在造他的谣。

 

第一反应,他想到阿塔尼斯,迟疑了几秒他决定先不要乱发脾气,相信一下大主教还有点剩的正直人品。当他咀嚼那句话一分钟后,猛然回忆起当日在舞池里遥见酒馆的角落里有闪光灯在用力闪耀。

 

而坐在那里的人是——

“刀锋女王!你给我记住——!!”

 

     就在当日,他收到来自艾尔的邮件,自然又是阿塔尼斯的。

【阿拉纳克,今天你上头条了,开心吗。】

 

塔达林的高阶领主恶狠狠地在心里发誓,他再也不会在人前跳舞了。

 

从此,深红魅影的最后之舞成为了星系之间的一个令人遐想而又遗憾的传说。

 

END

 

 

备注:

  1. 参考《风暴英雄》的“机械争霸”宣传视频,高坚果一上来就对战幽灵女王皮肤的凯瑞甘,一开始凯瑞甘被他打下了堡垒平台。

  2. 其实是《守望先锋》里莱因哈特的语音。

  3. 高阶领主的舞蹈配乐请自行匹配,欢迎推荐www~

  4. 作者是一个新晋的坚果吹——“塔达林大王万岁~!”

  5. 玲玖太太的图请走这个地址:

http://weibo.com/2619545471/EnuFle1yn?from=page_1005052619545471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482836117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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