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devil1019 (LOFTER同名id放置游戏王粮仓) 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amunearu
 

【守望先锋】《魔女安吉拉:堕夜七日》【第一日:魔女的火刑台】

PS:RPG世界观,非原作向,突发的瞎胡乱写,题目中二病,请以内容实物为准。【又开新坑……】

 

守望先锋同人-《魔女安吉拉:堕夜七日》

 

devil1019

 

【第一日:魔女的火刑台】

安吉拉,安吉拉,被教廷通缉的魔女安吉拉。

在大地上施予不被腐朽厅堂所承认的神迹,被冠以诸世未见的恶名,如今,迎来了终末。

 

安吉拉·齐格勒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狱卒又一次告诉她,是魔女下地狱的期数。

其实并不用强调一遍,在七日前的宗教法庭上,宗教法官声如洪钟地宣布了自己的罪名,刑罚与执行时间。

 

“罪人安吉拉·齐格勒,本庭以施行邪术、谋杀、渎神、骗取钱财、藐视法庭等罪名,裁定汝为一等大恶的魔女,七日后,于白天鹅广场,处以火刑,以儆效尤!”

 

年轻的女人手腕带着沉重的铁镣,脚上的镣铐挂着一个醒目的黑色铁球,身上套着明显不合身的宽大但破旧的亚麻长衫,补丁和破洞随处可见,脖子上的铁环垂下的链子与手腕上的镣铐相连,让她没法完全在原地站得笔直,原本淡金色的束发早已失去正常的光泽,沾染牢狱中的脏污,连她清秀美丽的面庞都难逃被淤青和伤痕沾染,在这样环境堂皇肃穆的法庭上,令她看起来就像是贫民区里略有姿色但难以果腹,还被嫖客殴打过的娼妓。

 

她冷漠,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自己的执着迟早会惹怒腐朽且控制欲强大的机构。

 

教廷指派给罪犯的辩护律师劝她在法庭最后的告解环节里做一个态度软化的妥协,这样的话,自己还有上诉的希望,至少给她保住性命。但安吉拉不屑这种行为,她太了解,教廷指派给自己的律师到底是出于怎样的目的。先放出风声说自己最大恶极无人敢于承担辩护责任,迅即假意指派辩护以占据这个位置,赶走真正愿意为她辩护的人,剩下的事情全部黑箱操作就完了,审判只是走走过场。即使在最后,教廷都还想试图改变或者软化她的立场,让她作为一个“对教廷有用的人才”而苟活下去。

 

贵族组成的陪审席上空了一个位置。

安吉拉的目光扫过那个空的座椅,心中既是感激,又是庆幸。

座位上贴着威尔海姆家的盾徽图案——莱因哈特·威尔海姆没有来到现场。

 

庭前,一位负责给罪人进行训导的老嬷嬷,她自称安娜·艾玛莉,在单独的告解室里悄悄告诉安吉拉:尽管身为功勋卓著的骑士贵族,威尔海姆家的家主,莱因哈特仍然受到了家族势力的巨大阻挠,他被族人软禁在自己的乡下庄园,随时有人看守,他只能让亲信偷偷出来联系我,让我转告你,对不起,善良的女孩,我无法在法庭上为你辩护了,请原谅我。我永远感激你曾经对我的救治,对不起,安吉拉。

 

女孩的嘴角抿出一丝欣慰与感激的笑容,安吉拉在此时谦卑地对安娜说,请帮我回复威尔海姆阁下,不要为我一个人损害了家族荣誉,哪怕身为贵族,也无力单独抗衡腐朽但顽固的教廷,感谢他过去为我在行医之路上提供的一切资助和便利,安吉拉永生铭记并感谢尊贵的领主阁下,无怨无悔。

 

安娜充满慈悲地抚摸女孩的脸庞,她看起来和自己的亲生女儿无异,又有着比女儿更成熟的一面,她最后对安吉拉说:“孩子,你渴望得到救赎吗?”

 

“谢谢您,嬷嬷,但我无人可救。”安吉拉一语双关地说。

是的,没有人可以拯救自己,自己也没有机会再去拯救更多的人。如果上帝给某位天使的试炼是行走于凡间和地狱的夹缝,那么,这位天使很可能被折断翅膀,受尽苦难,带着几欲昏厥的痛,拖着断翅与车辙般的血痕行走到世界的尽头。

 

她勇敢地抬起头,双目明亮,仿佛有着千世之光。安吉拉率直地对安娜说:“我的旅程结束了,我将回到我的神明身边去,谢谢您聆听我最后的告解。宗教法庭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我连呼吸都不屑,他们不配听到我真正的心声。”

 

安娜对这个一心向死的倔强女孩,在心中充满了敬佩,她没有对安吉拉进行应有的劝导,而是用手抚摸她的头,然后温柔地将她搂进怀中。

 

“无论是天使还是魔女,孩子,你必将再扬羽翼。”

 

修女祝福的话语可能是出自真心,但安吉拉除了感谢别无想法,人家只能做到用言语来祝福了,这份心意已经是最好的饯别礼物,法庭早就定下了结论,以自己坚决的意志而言,一切无可转圜。

 

审判的过程不过是走个过场。

陪审团里有些贵族是曾经接受过安吉拉救治的人,但他们认为那是用钱买来的服务,人情早就用金钱偿还完毕,所以,他们不欠她什么,至多是,有点可惜罢了。比起现在的健康,现在的地位,一个不在掌控中医生,算不了什么。再说,神的奇迹是无穷的,不缺这一个人的“表现形式”。只要有钱,他们就可能买到与安吉拉一样的医疗服务。噢,更让人觉得心理不平衡的是,这种倾向于贫民的医生,在治疗富人的时候会收取费用,他们认为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有着天使与慈悲之名的伪者罢了。

 

安吉拉从未奢望过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因为谁都不敢冒险与宗教法庭抗衡,不然的话,下一个被推上审判席,被冠以魔女的同党罪名的人,很可能就是他们。于此,她平静地接受一切对自己不利的现实,唯一的倔强就是,不认同任何一个污蔑自己行为的罪名。

 

在这片大陆上,教廷控制着人们的信仰,约束人们的行为,他们是法典的制造者,规约的成就者,违反的处罚者,以神之名垄断着圣物的所有权,神迹的施予权,圣者的认可权。随着时光荏苒,大地上如雨后春笋般冒出许多新圣物和它们的持有者,更多的神迹在民间涌现,救苦救难,力挽狂澜。这个时候,教廷发现那些新圣物和它们的持有者,以及所展现的神迹无法被自己掌控时,或者是利诱他们,以封圣的名义招揽到自己麾下,为教廷增光添彩,为阶级特权服务,鲜有对底层民众的恩惠——教廷将这些神迹故意限制在特定阶级可以享受,以标榜阶级存在的正当性;或者就是威胁、迫害、抓捕与审判,最后直至处刑,以教廷一手遮天的权势,想要诬陷一个男人是恶魔,诬陷一个女人是魔女,不过是他们随便张嘴就能轻松做到的,如果面对在民众中小有声望的人,做一些脏污的勾当就能简单毁掉他或者她的声誉。

 

安吉拉就是这样被毁掉的,在她得知教廷招募并承诺封圣的真意之后,她断然拒绝了优厚的待遇,拿起她的天使之杖,回到了城市的民众当中。

 

阴谋随之而来。

陆续不断有人带着她曾经治愈过的病人包围她,那些本已痊愈的病人不约而同地出现濒死的症状,然后一群人围攻她,说她施行的是巫术,她手里发出金色光芒的天使之杖其实是地狱的业火之炬,即使安吉拉愿意当场再次治愈这些人作为清白的证明,也只不过是让教廷更加恐慌。他们像制服恐魔一样将这个年轻的女孩制服并关进了监狱,再用一段时间来毁掉她累计至今的所有声望。是啊,一百次的善行也抵不过一次的为恶。

 

她手中的杖无疑是在教廷控制范围以外的新圣物,这些圣物要么认主,要么就是圣物的主人们接受过控制它们的特殊训练,精通圣物相关的特殊知识。如果不能控制这些圣物的主人,那么就等于没有办法控制并使用这些圣物。如果安吉拉手中的天使之杖落到异端反抗者的手里,那么他们的部队将会源源不绝。

 

这才是教廷最为担忧的。

他们担忧民智渐开,他们担忧更多不受控制的因素涌现,他们担忧自己腐朽的屁股所坐的位置总有一天会土崩瓦解,他们担忧连为自己续命的仆从都没有。因此,他们将所有不肯服从的势力全部判为了地狱之恶。

 

他们殴打并拷问安吉拉,要她说出控制圣物的方法,圣物的秘密,以及何时,在何处领受它。

这个年轻又较为瘦弱的女孩忍耐了连男人都难以扛住的酷刑,始终没有说出教廷想要的答案。然后,某天,教廷故意开放监狱探视一日,看守者故意对那些走过安吉拉监房门口的探视者说,看啊,这就是前些日子声名大噪的冒牌天使,如果她真的是神迹的持有人,为什么连伤口都无法自愈?

 

那些人认可了狱卒的说法,纷纷摇头而去。

安吉拉窝在监牢的角落里,那些指指点点让她无奈地哭泣出声。

的确,她所有的荣耀都来自天使之杖,但离开它,脑中的知识也需要有其它合适的药品和器械来替代——在离开家乡行走四方的时候,她已经是当地唯一一位女性外科医生了。现在,自己犹如被拔牙的狮子在牢笼中困走,连自救都不能,于是没有人相信她还能救死扶伤,这是对医者生涯最大的侮辱。

 

很快,这份侮辱终于走到了一个尽头。

安吉拉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着虔诚的信仰,如果被一个腐朽的机构所把持的信仰也能算数的话,那么她的信仰已经在短短的时间里被摧毁殆尽,剩下的只是疑惑,神祗到底给予的是恩赐,还是试炼,或者干脆就抛弃了自己?如果是第三个答案,为什么还要给予自己彰显神迹的圣物?

 

牢门传来开锁的声音,安吉拉从阴暗的牢笼里看向那唯一的出口,进来的是那位安娜嬷嬷,她手里捧着一团被叠好的黑色布制物,对安吉拉说,教廷的要求,你必须船上,这是作为魔女的标志。

 

就算抵死不穿也没有什么意义,她无意为难这位嬷嬷。在狱卒的押解下,她深吸一口气,神色泰然地走出监狱,走向每一位被判为魔女的罪犯的终末——广场的火刑台。

 

人们如同蚂蚁一样涌进广场,他们在这座广场上目送了太多教廷的罪人,时至今日,他们也分不清到底谁是无辜,谁是有罪,教廷的逻辑是,不能在火刑台上彰显神迹或者神恩者即为神弃,他们就是神要赶下地狱受罚的罪人,无论这些罪人是否貌美,是否曾经善良,是否功勋累累,从结果上被遗弃的话,就证明它们的罪无可救赎。

 

唾骂安吉拉的人还不多,也许人群之中对教廷的话有疑问的人还是有的,他们更想看的是,神迹最后会在这个女人身上体现吗?

 

估计是不会的吧,至今还没有教廷的罪犯从火刑台上逃脱。因此,人们不过又是目送一个叛逆教廷的人成为不是最后一个的,牺牲品。

 

教廷的处刑官再次宣读了安吉拉的罪状,她在对这些污蔑的脏水报以所有的冷漠中,被卸下铁镣,用绳子绑上火刑架。松柏木的火刑台被堆了足足两米高,刽子手们在给那些燃烧的木柴现场浇上油,一瞬间,安吉拉从这些油的香气里想象出自己被烤熟时发出的焦香味。噢,别开这样的玩笑,她戏谑地想,安娜嬷嬷还是有让我好好地吃完最后的晚餐和早餐的。

 

宣读完毕,处刑官问安吉拉还有没有最后的遗言。

这也是暗示安吉拉,此为拯救自己性命的最后机会,只要她肯对教廷认错,那么,处刑官手上就还有一道密令,以神谕之名,赐予魔女安吉拉救赎自我的,为教廷效力的机会。

 

“我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哪怕我救治过的人反过来诬陷我是地狱来的魔女。如果这是魔女在大地上的终末,那么,我将沿着血与火的荆棘之路,回到你们所言的地狱中去,再不相见。”安吉拉在十字架上,依然傲首挺胸,身着写有魔女字样的黑色衣服,她的双眼是全身最为明亮的地方,在这阴沉天空的映衬下,若繁星永耀。“愿你们在被病痛所煎熬时,永永远远,不要想起我曾经存在过。”

 

这句话,让一些人沉默,也让一些人躁动起来:

“魔女的诅咒!她在诅咒我们病痛缠身!烧死她!让她滚回地狱!”

 

处刑官觉得这个女人已经无药可救,被地狱的深黑所染尽,他立刻宣布,行刑开始。

 

最底层柴堆的火焰在油的帮助下迅速燃烧起来,灼热与灼痛扑面而来,安吉拉的心脏狂跳不已,她所期待的死亡和解脱果然没有那么轻松,火焰越扑越高,亟待将她从脚底到头顶彻底吞噬殆尽。

 

我无法呼吸了。

我的皮肤在瓦解。

我的头发在燃烧。

我的骨头会变成一地破片。

地狱在烈火的歌颂中迎接我的莅临。

 

一瞬间,万念俱灰成为她全部的感知。

 

但是——

 

火刑完全不相称的寒意从头顶上如被盖般降临。

她猛然睁开闭上的双眼,瞳孔中原本深沉的绝望被点亮一丝疑惑的火光。头顶上浮空的,正在播散巨大寒意的小东西到底是什么?忽然,她意识到了,那是圣物,某种在传闻中可以控制天气的圣物。

 

暴风雪熄灭了火焰,在安吉拉的头顶为圆心,冻结了火刑台,冻住了方圆十数米范围内行刑者与围观人。突然间,一声高亢的不明言语在人群中爆发,一道炫目的绿光从安吉拉的正前方奔袭而来,安吉拉分明看到一个全身身穿铠甲或者皮甲的武者,手持发光的长刃冲自己箭步袭来,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只是要换个死法,然而,绿光一闪,她的视线开始倾斜——火刑架从脚底,准确地断掉了。

 

被绑在木架上的安吉拉以为自己要倒在地上,然而那个全身金属的武者并没有接住自己,而是瞬身前往台下,将被冻住的行刑者、教廷的执法者一人一刀,劈倒在地。围观的人群开始尖叫着后退,而教廷派来的处刑官暴跳如雷,指着安吉拉的方向大喊:“快来人,阻止他们!异教徒想要救走魔女!不能让他们得逞!杀掉她!杀掉她!”

 

暴风雪消失了,紧随而来的是一股比阴云密布的天空更加黑暗的烟雾,它围绕在安吉拉的周围,阻止了她与火刑架一同倒在处刑台上,渐渐地,黑雾组成了一个人形——身着黑色风衣,双脚被金属盔甲保护,戴着惨白骷髅面具,一只手拿着黑色的大枪,准确地向敌人喷出黑色与红色交织的火舌,一只手扶住了倾倒的安吉拉。

 

“死神!”人群里有人狂叫起来,并开始向广场外没命奔逃,“那是死神啊!快跑!他会杀死我们的!”

“死神来了!死神来了!”恐惧犹如黑死病一样迅速扩散开来,又像是一盆开水灌进了蚂蚁窝。

 

死神是近年来成名的杀戮者,来无影,去无踪,只为杀戮和佣金而活,安吉拉听过他的名讳,能让小儿停止夜啼的那种,被教廷定为比自己还危险的特级罪犯,地狱来的死亡枪手,人们用对待真正掌管死亡命运的神的态度畏惧着他,并认为他就是一个化身,所到之处,血与尸体交织的惨状,还有黑色的骷髅涂鸦,每一个符号都让人触目惊心。

 

只是,为什么死神和这个素不相识的金属武者会来救自己?

他们如何能带着自己逃走?!

 

教廷的人手在这里布置了重兵,只要看着人群里没有逃走而是逆势往刑台方向挤过来的,那就对了。

敌人依旧如潮水般凶猛,因为魔女无论如何不能落入异端之手,天知道这场处刑除了杀掉魔女之外是不是还有钓鱼的意味。

 

眼见敌人越来越多,死神的白色面具下黑色眼眶中闪亮猩红的亢奋目光,他发出低沉可怕的笑声,回荡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而右手则毫不犹豫地将安吉拉摔在地上,双脚化作黑雾,飞身下台,在教廷的卫兵和执法者中绽开漆黑与艳红的死亡之花。

 

安吉拉仰面朝天,她看不见死神杀戮的场面,但是能听到枪声和惨叫声回荡在耳畔,那是生命消逝的声音,她最为恐慌和遗憾的声音,如蜂群的嗡鸣声那样,朝着她的耳膜与大脑蜂拥而至。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瞳孔因为恐惧而震颤,泪水因为怜悯生灵而不受控制地涌出,满脑子都是想着,求你们,不要再杀了,这会成为我的罪孽,他们会真正且永远称我为地狱的罪孽魔女了,我的善心所成就的不再是我是善行,全都被这一切,否定了……

 

此时,安吉拉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方向逆向的女孩子的面孔,她戴着一副眼镜,对自己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然后将火刑的十字架连同自己向一个方向拖去。

 

“别杀了!青门当立!赶紧撤走!”那个女孩全力咆哮,犹如河东狮吼,应该是在呼喊台下杀到兴起的两人。

 

门?

医生疑惑着,火刑台上,什么时候多了一扇闪烁着青蓝色光芒的“门”?

 

门后,是另一个世界吗?

 

 

TBC

 

 

全文链接
 
 
 
评论(10)
 
 
热度(53)
 
上一篇
下一篇
© 影月之霜殇|Powered by LOFTER